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
从一天疲倦下来,回家看见堆的如山一样的碗具,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发了邮件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自觉一点,结果一下子收到两封长篇大幅声讨书。我下楼argue, 两个房东叫嚷如虎。
没有哭,静下心来和他们理论,把话说清楚。误解堆积了整整半年,我都不想再说了,很多很愚蠢的误解,很多,让我觉得把我看成外国人过于小心对待推测的误解,还有一些狭隘,无奈。但是好不容易说清楚,两个人乐了,算和解。
心很累。
我情愿做30分钟的演讲也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。拿英语吵架,顶着想哭的欲望一点点说清楚,是很困难的感觉。
打电话给g7, 她接了,第一句话说,怎么了你说吧。眼泪就安安静静的流下去。
委屈。
怀念大学的时光。那时候生活条件并不好,4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,没有电视,洗澡也不方便,但是我不会整夜的失眠,总是会睡得很安稳。我想念蛮蛮,想念那些有些肆无忌惮的日子,英语不管多么好,也没有办法贫嘴,也没有那种特别让人踏实的友谊了。
在hopkins,到处都是大小学究,有的时候恍然有在清华的感觉,可是现实要和巴尔的摩的local打交道,和不讲理的人打交道,还要知道怎么对付街上的痞子和疯子,同时要忍受那种一点规矩礼貌都没有的美国风俗。
所以说,都是围城。
很多事情也可以逃避,我总是逼着自己学习试着融到别人的世界里,我毕竟要对付这些人很久,我需要这里的资源。
父母说的话出奇的准确并且如一应验,他们说上学的时候是最美好的日子,学校里面是最干净的,他们说人岁数大打交道就很难知道深浅,他们说大学在哪里上的就是哪里的人,他们说和外国人在一起文化差异是巨大的,他们还说初恋美好但是很难成功。
他们说挣生活是有的时候一件很难很无奈的事情。他们还说不要指望着别人活着。
生活如舞台一样一点一点把不可逃避的剧本命运般的呈现。我念着洋文的台词,记背不再善良单纯的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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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学校的热带病club,听老爷爷们讲故事。一个半光头教授说,sars最厉害的时候我被邀请去做疾病控制呢,市长还接待过我,还说警车开道让他格外受宠若惊,还有很多内幕之类。他说我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说,你要去中国做sars一个礼拜, 所以我就晚上收拾行李第二天就出发了。结果我待了三个月。他去的时候,正好是从广州到北京大面积扩散的时候,他说他到各个医院去看病人调查的事情,如果我没有搞错,他应该就是当年被WHO派到中国的危机行动小组的主管之一。
刚刚在老的新闻上找到了这个人,“CDC寄生流行病学的部门主管詹姆斯 麦克利尔博士。”
饭桌上都叫他jim. 我也叫他jim.他脾气温和稳重的好像我高中的数学老师。
他们在各个国家那些的历险般生活,坐在饭桌上宛然续出的时候,平淡的仿佛在讲述柴米油盐的生活。他们总是问我在做什么,总是听我说话,可我知道经历的事情太少了。
我也想那样,老了以后拉着学生讲故事。
他们也都说,不要着急,该来的时候,就都会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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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我才能平静面对生活的那些波澜呢
还有 谢谢g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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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生活忙碌各自都散在全世界的朋友。我们都要努力坚强的继续生活下去。
我想念你们。













